文明的心光 · 鲁迅和汉画 The Starshine of Civilization · Lu Xun and Han Pictorial Art
他收了二十三个年头的拓片，想编一本书，没有编成。
He collected rubbings for twenty-three years, meant to make a book of them, and never did.
本次线上展精选 19 件鲁迅旧藏汉画像拓片与相关文献，另陈列卷外创作 13 幅。展厅结构取自《汉画像集》拟目七篇十五卷（据研究者整理）：阙（2 卷）；门（1 卷）；石室（3 卷）；食堂（1 卷）；阙、室画像残石（4 卷）；摩崖（1 卷）；瓦甓（3 卷）。手上的展品只填得满前三篇，后四篇没有展品——那就是「未竟」本身。
Nineteen rubbings of Han pictorial stone from Lu Xun's collection, together with one related book; after them, thirteen works made in answer to a different set of rubbings. The halls follow the seven-part classification drawn up for a catalogue of Han pictorial stone that was never printed, as reconstructed by researchers. Only the first three parts could be filled; the last four have no works in them.
序 · 一行日记 Prologue — One Line in a Diary
《鲁迅日记》1913 年 9 月 11 日 · Lu Xun's Diary, 11 September 1913
卷一 · 阙 Scroll I — Que — Pillar-Gates
拟目篇一（2 卷） · Part One (2 fascicles)
- 武氏祠东阙子阙画像（之三） Wu Family Shrine, East Que-Gate, Child Pillar, No. 3
〔待核 / Unverified〕展方原题。「之三」属原题编号，所对应构件待考；阙身画像多分段捶拓，不得以拓片尺幅比对为构件定名。
拓片尺寸 58 × 46 cm（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嘉祥武氏祠 · 石阙是全祠年代最明确者，阙铭自题建和元年（147 年）
阙是门，但门里没有墙。武氏家族在建和元年立起这一对石阙，把年月、造阙人和石工的名字一并刻了上去——那是这片墓地里唯一说得出自己年龄的石头。
- 嵩山启母阙（西阙北面及东面整幅） The Qimu Que, Mount Song — Complete Rubbings of the North and East Faces of the West Pillar-Gate
〔今考 / Reassessed〕汉时题作《开母庙石阙铭》——避汉景帝刘启讳；「启母阙」是后世回改的今名。
拓片尺寸 260 × 140 cm（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河南登封嵩山南麓万岁峰下，启母庙前神道阙 · 东汉延光二年（123），颍川太守朱宠建
同一面石头上，上半是延光二年的篆书，下半是五十二年后熹平四年的隶书。拓工把西阙的北面和东面各拓一整张、不剪不裱——因为阙是立体的，剪开就不知道哪一笔挨着哪一笔了。
卷二 · 门 Scroll II — Men — Gates
拟目篇二（1 卷） · Part Two (1 fascicle)
- 伏羲（之一） Fuxi (I): A Serpent-Bodied Progenitor
〔今考 / Reassessed〕展方原题「伏羲」。人首蛇身神像，一般释为伏羲；汉画中通常与女娲成对出现，单标「伏羲」须核对该拓是否为对幅之一。〔待核〕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人的上半身接着蛇的身子，两手把一轮日高高举过头顶——汉人相信世界的开端就是这个样子的。
- 伏羲（之二） Fuxi (II): A Serpent-Bodied Progenitor
〔今考 / Reassessed〕展方原题「伏羲」，定名同《伏羲（之一）》：一般释为伏羲。两件宜视作同一母题的两种拓本／两石。日东月西的方位安排在汉墓中并不完全统一，一般而言如此，非通例。〔待核〕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与另一石相对，日与月各由一位半人半蛇者托起，蛇尾在中间绞成一股。
- 镇墓兽（之一） "Tomb Guardian Beast" (I) — Bixie/Tianlu
〔旧题 / Traditional title〕馆方旧题「镇墓兽」。图像学通称辟邪／天禄；同类形象另有「方相氏」「铺首衔环」等称谓。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一头长着角的兽守在墓门旁边。汉代人管这类石兽叫天禄、辟邪，它们不是装饰，是岗哨。
- 镇墓兽（之二） "Tomb Guardian Beast" (II)
〔旧题 / Traditional title〕馆方旧题，同《镇墓兽（之一）》。汉画中的蹲踞怪兽被称作方相氏，是自宋以来的比附，学界至今存争议（亦有释神荼郁垒、蚩尤、傩神、辟邪者），不可作定谳。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周礼》说，送葬的队伍里走在棺柩最前面的那个人，戴着熊皮、四只金眼睛，进了墓圹要拿戈敲打四个角落。这块石头上的神怪，是那份职责的图像。
- 执炉侍女 Attendant with a Censer
〔待核 / Unverified〕定名两说并存：常见定名有『执炉侍女』『端灯侍女』两说，分歧在于所持是熏炉还是灯。宜据实物细部（有无镂空山形盖／有无灯盘承柱）判断，不宜单执一说。〔待核〕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一位侍女双手托着器物侧身站着，像是随时准备跟上前面的人。她要侍奉的对象，已经在墓里了。
- 拥慧门吏 Gatekeeper with a Broom (Yongsui)
〔今考 / Reassessed〕当作「拥彗门吏」。彗即帚（司马贞《史记索隐》：「彗，帚也。」）；本件旧著录作「拥慧」，当为「拥彗」之讹。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他拿的是一把扫帚。燕昭王迎接邹衍时，就是这样持帚倒退着走在前面，怕扬起的尘土落到客人身上。这份礼节被刻进了墓门。
- 执金吾门吏 Gatekeeper with a Gilt-Tipped Staff (Jinwu)
〔旧题 / Traditional title〕旧题。「金吾」是两端涂金的仪仗铜棒（崔豹《古今注》：「以铜为之，黄金涂两末，谓为金吾。」），画中人是持金吾侍立的门吏，不是执金吾这位大官的画像；崔豹为西晋人，所记系后代追述汉制。同书又言御史大夫、司隶校尉亦得执金吾，故不能反推画中执棒者必属执金吾系统。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他手里那根两端涂金的铜棒，才叫「金吾」。「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那是刘秀在长安街头看见执金吾车骑仪仗时说的话，阴丽华是南阳新野人。（《后汉书·皇后纪上·光烈阴皇后纪》）
- 异兽 An Auspicious Beast
〔旧题 / Traditional title〕传世定名。兽形神异图像，参《镇墓兽（之一）》《镇墓兽（之二）》所属的天禄／辟邪系统。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展方归入南阳组，具体出土地点未见著录，出土地待核 · 南阳汉画像石时代跨西汉昭宣时期至东汉晚期，约两个半世纪
一头找不到对应物种的兽。汉人给它安上角、翼与长尾，让它在石面上一直走下去。
卷三 · 石室 Scroll III — Shishi — Stone Chambers
拟目篇三（3 卷） · Part Three (3 fascicles)
- 武氏祠西壁画像 West Wall of the Wu Family Shrine
〔待核 / Unverified〕展方原题。疑为武梁祠西壁（清代著录称「武梁祠第一石」）·待核。定名只能靠图像内容、榜题与逐石图录比对，不得以拓片尺幅比对为原石定名——武梁祠、前石室、左石室的西壁都是带山尖的分层画面，尺幅接近。
拓片尺寸 157 × 139.5 cm（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嘉祥县纸坊镇武翟山（清代文献又称紫云山、武宅山）北麓 · 东汉桓帝之世，据武梁碑所记卒年推定约 151 年前后
一面墙，五层。最高处坐着西王母，往下依次是上古帝王、孝子、刺客，最底下是一队车马。天在上，人在下，这是汉人排列世界的顺序。
- 武氏祠画像（之一）（钤有鲁迅藏印） Wu Family Shrine Stone (I)
〔待核 / Unverified〕展方原题。「武氏祠画像（之一）」在学术上不构成定名；「之一」属原题编号，所对应石块待考，本展不替它解释编号含义。所钤印章只作「传钤鲁迅藏印，来源待考」。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嘉祥武氏祠 · 东汉桓、灵之际
这一件的画面内容尚未据原拓核字，本展不替它讲故事。能说的只有出处与年代：山东嘉祥的武氏祠，东汉桓、灵之际；还有拓片上那方印——传钤鲁迅藏印，来源待考。
- 武氏祠前石室画像（之十二，右半边） Wu Family Shrine, Front Chamber, Stone No. 12 (Right Half)
〔待核 / Unverified〕展方原题。「之十二」属原题编号，所对应石块待考——马子云曾记「前石室画像原为一至十二石」，故可能沿用清代石序，但同样可能是拓片册页或套内序号，二者未必同构。「右半边」说明本件是局部。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嘉祥武氏祠前石室 · 东汉，本身无纪年（前石室的祠主一般认为是武荣，武荣约卒于 168 年）
这是一张拓片的右半边。它属于武氏祠三座石祠中的一座，那座石祠的正面只有三米多宽——汉代人在这样一个不能站直身子的空间里，刻满了车马、宴饮、水战和圣人相见。
- 秋胡山画像（右半边） Qiuhu Hill Stone (Right Half)
〔旧题 / Traditional title〕展方原题，按出土地命名。汉画像著录一律按出土地立目，地名与画面题材没有必然对应——已见著录的嘉祥秋胡山画像石中，有的表现的是百戏武术类的身法动作，并非列女故事。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满硐镇境内的低丘（秋胡山，又名平山，因山巅平坦得名，山顶有秋胡庙）· 东汉
石头以出土的山命名，不以画上的事命名。这座山叫秋胡山，山上有座秋胡庙——庙里的故事和石头上的图像，未必是同一件事。
- 两城山画像（之十九） Liangcheng Hill Stone, No. 19
〔待核 / Unverified〕展方原题，按出土地成组编次。「之十九」属原题编号，所对应石块待考，本展不替它解释编号含义。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两城镇一带 · 东汉。「两城山」不是一座孤峰，而是两城一带诸山与出土地的统称，画像石分布在东单、西单、独山、青山、桃花山等多个村落；须与日照两城镇（龙山文化遗址）区别。
两城不是一座山，是一片山。清代的金石家把这一带佛寺里散着的十几块石头登记成一条目录，「两城山画像」从此成为一个可以被称呼的整体。
- 两城山画像（之二十） Liangcheng Hill Stone, No. 20
〔待核 / Unverified〕展方原题，按出土地成组编次。「之二十」属原题编号，所对应石块待考，本展不替它解释编号含义。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两城镇一带 · 东汉。两城一带出土过若干带东汉纪年的画像石（永建、永和、建康年间），具体件数与年号以文物部门著录为准。
同一处地点的第二十号。编号本身就是一种收藏方式——它意味着有人一直在数。
顶 · 石室之顶 The Vault — The Chamber Ceiling
汉墓星象图刻于顶部 · Han tomb star maps were carved overhead
- 东宫苍龙星座 The Azure Dragon of the Eastern Palace
〔今考 / Reassessed〕沿用鲁迅藏拓流通旧名。「东宫苍龙」出自《史记·天官书》，是汉人自己的天区术语；「星座」则是现代天文学 constellation 的译名，汉人称「宿」「舍」「次」。
拓片尺寸 123.1 × 41.6 cm（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出土地待核〔存疑〕。南阳汉画馆藏有一件出自南阳蒲山阮堂的「月行苍龙星座」东汉石刻，其拓片曾为鲁迅所藏，但坊间所记该石尺寸与本件拓片不符；在与南阳汉画馆、北京鲁迅博物馆核对前，不写原石现藏何处。
月亮里有兔和蟾蜍，龙的身上缀着星点。汉人把天分成五宫，东边这一片叫苍龙，统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
篇四 · 食堂 Part IV — Shitang — Offering Shrines
拟目篇四（1 卷） · Part Four (1 fascicle)
此篇无展品 · No works in this part
篇五 · 阙、室画像残石 Part V — Fragments from Que and Chambers
拟目篇五（4 卷） · Part Five (4 fascicles)
此篇无展品 · No works in this part
篇六 · 摩崖 Part VI — Moya — Cliff Inscriptions
拟目篇六（1 卷） · Part Six (1 fascicle)
此篇无展品 · No works in this part
篇七 · 瓦甓 Part VII — Wabi — Tiles and Bricks
拟目篇七（3 卷） · Part Seven (3 fascicles)
此篇无展品 · No works in this part
卷末 · 未竟 Coda — Unfinished
1935 年 11 月 15 日致台静农 · Letter to Tai Jingnong, 15 November 1935
- 白杨树邨画像（钤有鲁迅藏印） Rubbing from Baiyangshu Village
〔待核 / Unverified〕疑即傅惜华、陈志农编《山东汉画像石汇编》所录山东「白杨树村画像」，出土地待核，不改标为南阳或山东——由目录相邻条目只能证明傅书那一条属山东著录系统，不能证明本件即同一件，同名异物在汉画拓片流通中极常见。所钤印章只作「传钤鲁迅藏印，来源待考」。
拓片尺寸未见著录；本展所列尺寸一律为拓片尺寸，非原石尺寸。
出土地与年代：出土地待核〔存疑〕· 年代待核
这张拓片上钤着一方印。它从哪座山、哪座墓里来，目前还没有答案——汉画拓片流传两千年，丢掉出处是常态。
- 《汉文学史纲要》 An Outline History of Han Literature
〔今考 / Reassessed〕鲁迅著。命名沿革：1926 年下半年在厦门大学讲中国文学史的讲义，原名《中国文学史略》；1927 年在中山大学改称《古代汉文学史纲要》；1938 年编《鲁迅全集》时定名《汉文学史纲要》。
出土地与年代：1926 年厦门大学讲义 · 全书十篇，内容止于西汉，属文学史而非美术史
同一个人，同一段时间，一手在编汉代文章的谱系，一手在收汉代石头上的图。这本书里没有一幅画，但它和墙上那些拓片指向同一个「汉」。
卷外 · 别开生面 Beyond — Breaking New Ground
《〈木刻纪程〉小引》一九三四年六月中 · Preface to Woodcut Progress, June 1934
- 太阳鸟 Sun Bird
作者：陈致鉴 Chen Zhijian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鸟胸即日轮，外裹石框浮雕——最具建筑性的一轮太阳。
- 太阳鸟 Sun Bird
作者：张家豪 Zhang Jiahao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天蓝—钴蓝—赤红三段地，居中一轮金日——日悬于天地之间。
- 伏羲与女娲 Fuxi and Nüwa
作者：张家豪 Zhang Jiahao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钴蓝夹赤红，一道绿色蛇尾'X'贯通天地——近乎抽象的轴心。
- 羲和托日图 Xihe Lifting the Sun
作者：张家豪 Zhang Jiahao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深紫漩涡夜中，黄袍羲和高举一轮红日——'诞生一个太阳'的瞬间。
- 爱吃鱼的西王母 The Fish-Loving Queen Mother
作者：陈致鉴 Chen Zhijian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正面神像，金鱼为冠如额上落日。
- 双凤衔珠 Twin Phoenixes
作者：刘安娜 Liu Anna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对称双凤夹中央珠串，绿菱格饰带——发光的竖轴。
- 飞鸟 Flying Birds
作者：范璎珞 Fan Yingluo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三联镜像双鸟，翼上圆牌如日盾，彩虹放射——三日三天。
- 六牙白象 Six-Tusked White Elephant
作者：朱乐畅 Zhu Lechang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彩虹竖条象身负五骑——散射之光的天界行列。
- 奇思妙想的大象 Whimsical Elephant
作者：严熠哲 Yan Yizhe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象立于棱镜碎光的几何网中——最'汉×现代'的晶面光爆。
- 伯乐相马 Bole Appraising the Horse
作者：章军婷 Zhang Junting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褐马粉鬃，满地彩点如散落星海。
- 汉朝的马车 Han Dynasty Chariot
作者：陈致鉴 Chen Zhijian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粉紫黎明天，黑剪影车马——日行的绘本式回响。
- 汉马奔腾 Galloping Han Horse
作者：陈致鉴 Chen Zhijian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景泰蓝描金天马，身嵌日轮靶心——载小日渡空。
- 自画像 Self-Portrait
作者：张家豪 Zhang Jiahao · 出处：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巨大粉色笑脸——'人即太阳'，一个放光的小太阳。
声明与署名 Credits
主办：鲁迅文化基金会 · 一万个太阳公益创作院 · 杭州图书馆。承办：每日商报 · 鲁迅文化基金会杭州代表处 · 东方文化艺术研究院 · 一万个太阳美育研究院 · INXX 潮流文化平台。学术总顾问：周令飞 · 陆一飞。策展人：张远昆 · 黄俊娴 · 林晓峰。以上据主办方通稿。
展签主标题保留藏品原题，一字不改；学术意见走副行三态——今考、旧题、待核。所列尺寸一律是拓片尺寸而非原石尺寸。「之一」「之十二」「之十九」这类原题编号的性质本展无法确认，不代为解释。凡标〔存疑〕〔未考实〕〔待核〕处，是这份材料目前能说到的边界，不是修辞。
卷外 13 幅出自公益项目「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作者为孤独症（自闭症）青年创作者；经主办方授权展示，著作权归各作者（及其监护人）与主办方所有。它们回应的是那一展中的 9 幅汉拓，不是本展的 19 件。走进「一万个太阳 · 汉画二千年」→
「文明的心光」英文作 The Starshine of Civilization。 “文明的心光” is rendered in English as The Starshine of Civi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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